陆淮乌活了二十年,从未与女子亲近过,哪怕去青楼探查,也不曾触碰过。
看着那双白皙纤长的手,就在他双腿中间翻开书籍。
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受伤过重让他连一句姑娘请自重都说不出来。
阮栀拿出竹林地图,单手甩开,放在他眼前,“能找到路吗?”
陆淮乌被这连环刺激,刺激到双眼都无法聚焦。
微微晃了晃脑袋,轻咬舌尖,才看清楚地图,指了个方向。
阮栀开心将地图放下,起身,双手握住行李箱把手,沿着他指的方向呼哧呼哧前进。
那地图飘荡回陆淮乌的双腿间,让他愣愣看了半天,最终绝望闭眼。
罢了,能活着便好。
“到了!”
有了方向,动力十足的阮栀,总算把半死不活的陆淮乌拖出了竹林。
气都喘不匀,站在原地振臂高呼,“终!
于!
到!
了!”
高呼完,用手背随手擦了下额头的汗,转头朝陆淮乌笑,张嘴,想了半天。
想不起陆淮乌的名字。
就记得一个乌字了。
阮栀语气里透着欢快,指向那看着比画上大许多的二层小洋楼,“啊乌!
我们到家啦!”
这称呼让陆淮乌再次眼前一黑。
可“我们到家”西个字,让他眸光闪烁,唇角不由勾了勾,又倏然眸光冷凝,自嘲撇嘴,收敛笑意。
他努力抬起头,微微侧转,余光瞅见一楼的落地玻璃,瞳孔剧震。
琉璃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