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赤练蛇的眼睛竟是翡翠雕的,与玉佩龙睛如出一辙。
"药学实验室正缺个整理药材的。
"沈清歌碾灭烟蒂,"时薪比奶茶店高二十块。
"陈浩在解剖室找到他时,林凡正对着明代《补遗雷公炮制》发怔。
书页间的批注笔迹突然活过来,沿着他指尖爬上小臂。
"你身上有辐射尘。
"室友举着盖格计数器,"现在这玩意叫得比微波炉还欢。
"储物柜里的血竭和冰片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株并蒂莲。
花开并蒂,一赤一白,在无水的玻璃罐里妖娆舒展。
慕容雪的微信提示音打破死寂:”周末中医社去雾灵山采药,要一起吗?
“暴雨在午夜突袭江城。
林凡惊醒时,六十西枚银杏叶悬浮成八卦阵,叶脉间的丹方正自动补全残缺段落。
陈浩的鼾声诡异地停滞在某个音节,雨滴凝固在窗前,形成晶莹的水幕结界。
玉佩里传出苍老叹息。
林凡伸手触碰静止的雨幕,水滴突然化作银针疾射而来,却在眉心前半寸蒸成白雾。
镜中倒影的锁骨己布满青鳞,药杵胎记延伸出藤蔓状纹路,缠住他跳动的脉搏。
"破晓前取无根水三升。
"虚空里响起丹王的声音,惊得林凡打翻水杯。
坠落的玻璃杯在触地前碎成齑粉,又随着他瞳孔收缩重组如新。
晨练时特意绕到实验楼后,却见沈清歌正在焚烧带血的纱布。
灰烬里混着金线莲残叶,火焰竟是诡异的青蓝色。
"来这么早?
"她踢翻铁桶,高跟鞋碾过未熄的余烬,"药材室钥匙在第三个花盆底下。
"慕容雪等在药学实验室门口,襦裙换成了靛青牛仔裤。
她递来帆布手套时,林凡看见她虎口有新鲜的草药汁液。
"川乌和草乌别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