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蚂蚱从这棵草跳到那棵树上,还有蓝蓝的天空,一切都很美好!
步行了大概十分钟,路上并没有见到其他人家,再往前走,可以看见前面掩映的村落。
有木屋,有竹屋,有红砖砌成的二层小洋楼,有未加粉饰的空心砖毛胚房,这些房子各式各样,都聚集在这个山弯弯里。
顾一现在还不明白,这些房子就是当地人的身价,体现了一个人有没有钱有没有能力,是与住的人的财富水平首接挂钩的。
如果你没有住的地方,那你就是个穷人,是最不可饶恕的贫民。
他们走到了一座老房子前,房子大门洞开,里面的地面是凹凸不平的真的黄褐色的土地,从外面可以看到窗户是木条隔出来的一个个小方形,里面用塑料胶膜遮挡着,用手就能戳破。
房顶用瓦片盖着,有的瓦片己经碎成了几块,将房梁暴露了出来,可想而知,下雨应该不太好受。
“爸爸,这是我们的房子吗?”
顾一扯了扯顾爸的衣袖,低声说。
话音未落,从房子后方传来几声犬吠,声音越发近且急,窜出了一只大花狗,龇牙咧嘴地,不让人靠近。
顾一吓得躲在顾爸身后。
却见顾爸蹲下来唤着“胖子,胖子过来”,还嘬嘬嘬的。
那只大花狗很明显地愣了一下,眼神透露着迷茫,倒是没再喊了,它慢慢挪过来嗅顾爸身上的气息,越嗅越激动,开始嘤嘤嘤地呜鸣,甚至开始跳起来,扒拉着顾爸的裤腿。
“还记得我嘛,乖胖子!”
顾爸嘴角勾起,抚摸着那只唤作“胖子”的大花狗。
“哟,还晓得回来啊!
我还以为是哪个在我家门口哎,还记得这里有个屋么,你儿子你还要吗?
这么多年甩在这,不管不问,有你这么当爸爸,有你这么当儿子的么?”
一个五十几岁的奶奶扛着一摞柴从他们来的方向走了过来,她穿着打着补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