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点豆皮,这汤是真的喝不下了。
吃饱喝足后,他们也该回家了。
“嗐,这才多少钱呐,我请孩子吃一顿,也不是什么山珍海味,有必要付钱吗?”
“一码归一码,你们做生意也不容易,赶紧收着。”
“这算什么事,多少年没见了,是不是生分了,想当年我晚上买尽把猪耳朵下酒,你可是闻着味儿就过来蹭吃蹭喝了,现在又在装什么?”
“孩子还在旁边呢,赶紧收下!”
……如此推搡了好几个来回,就在顾一以为又能挖到老爸多少黑历史的时候,顾爸和老廖从递钱-拒收-再递-再拒的状态变成了哥俩好,手握手的姿态。
“老廖,谢谢了,那我也不客气了,就再蹭一回!”
顾爸用力握了握老廖的双手。
“早该这样了,我请自家闺女吃个饭怎么了?”
老廖说着笑着看向顾一,“长的真好看,跟常芬年轻的时候真像。
这几年辛苦你了,又当爹又当妈的。”
顾一在一旁边等边吸溜着婶婶给的牛奶,她也不知道自己明明吃的很撑,怎么还是在牛奶递过来的那一刻里面接着了。
她看着这俩大人兄弟情深,也不催促,只觉得新鲜有趣。
“我既然回来了,就是都放下了。
以前的那些事我也不想再提。
以后等我安顿好了,我再来找你叙旧!”
顾爸拍了拍老廖的肩膀。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啊,咱两兄弟是要好好叙叙旧了,把酒到天明!”
老廖越说越激动,说着说着就想择日不如撞日,咱两兄弟今晚就喝个通宵吧。
“打住打住,我们真得走了,先回趟老家,我儿子一首在老家放着,挺对不住小家伙的。”
顾爸又愁起来了。
“骨肉亲情不是说变就变的,你回去好好哄一哄,他自然就认你了,小家伙是叫顾悔吗,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