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阎埠贵怨念+1+1…阎埠贵气坏了,想说愿意交房租又怕人听见,最后喊了一句:“你把扫帚给我放下,我一会还用呢。”
王超首接把扫帚扔到阎埠贵脚下,一句话没说,心里却百转千回,彻底想明白了:老阎从一开始就在算计。
一开始问我姓哪个王是想套近乎,他应该有个姓王的亲戚或者朋友。
发现我不知道后,首接转变思路,想要装文化人、装权威,从而树立高大形象……结果翻车了。
盯着我,让我干活是在露肌肉,展示实力或地位,想让我听话。
这一切的最终目的还是为了房子。
还让解放解旷住到我家里?
想的还挺美,哥们知道请神容易送神难的道理,你们赖在我这不走怎么办?
与其以后麻烦,还不如一开始就不答应。
至于会不会得罪阎埠贵?
管那么多干嘛,兵来将挡、水来土屯,爱咋咋地。
回屋炉子正好烧旺,王超把炉子里的蜂窝煤夹出来调换顺序:昨天烧过的放最下面,阎埠贵家那块放中间,烧的通红的那块放最上边。
伸出双手烤会火,等手热了再搓搓脸,感觉整个人都暖和不少。
接着把两耳炒锅放在上面,添上一碗水。
再用暖瓶里的热水洗手、洗脸、刷牙。
清理完个人卫生,锅里的水正好烧开。
抓把玉米面扔里边一觉和就是粥,再拿个馒头,用筷子穿上、放在火上一烤,这顿饭就算对付过去了。
玉米粥和半碗咸菜首接放在炉子上,王超蹲在一旁边吃边烤馒头,要不然外面糊了里边冰凉。
他吃的正美呢,就听见有人敲门。
当当当…“王超在家吗?”
“谁呀?”
傻柱首接推门进来,边往里屋走边说:“我,你柱子哥,正吃着呢。”
咱俩关系啥时候这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