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当符咒即将收尾时,案头的蜡烛突然爆出青焰,火焰摇曳不定,将整个房间照得忽明忽暗。
在这诡异的光影中,纸面上浮现出的画面却让林深大惊失色。
那竟然是他母亲病危时的模样,母亲脸色苍白,双眼紧闭,气息微弱。
更骇人的是,母亲脖颈处爬满了与他一模一样的傩面尸斑,那些尸斑如同活物一般,隐隐还在蠕动。
林深只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首冲脑门,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朱砂惊变五更梆子响过三声,原本就阴森的义庄此刻更添几分诡异。
寂静之中,梁柱突然传来指甲刮擦的声音,“嘎吱嘎吱”,那声音像是挠在人的心尖上,让人心里发毛。
阿沅早就有所警觉,她迅速从怀中掏出辰砂符,用力掷出。
那辰砂符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贴在了紫僵的额头上。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辰砂符刚一接触紫僵,便“嗤”地腾起一阵绿火,那绿火闪烁着妖异的光芒,将紫僵的脸映得更加狰狞恐怖。
与此同时,十二具僵尸腹中同时传出编钟声,那沉闷的声音仿佛是从地狱传来的丧钟。
随着钟声,僵尸关节处捆绑的苎麻绳应声而断,“啪嗒啪嗒”的断裂声在义庄里回荡。
僵尸们缓缓抬起僵硬的肢体,朝着前方迈出了诡异的步伐。
“朱砂被换了!”
阿沅大喊一声,眼中满是愤怒与焦急。
她毫不犹豫地挥舞起苗刀,劈开挡在身前的尸群,锋利的苗刀在僵尸群中穿梭自如,僵尸们的肢体纷纷掉落。
阿沅看准时机,用苗刀挑出紫僵喉间的黏液。
林深见状,快步上前,沾取少许黏液在指尖捻搓。
那滑腻的触感让他浑身发冷,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这是现代防腐剂特有的触感。”
他声音颤抖地说道,心中涌起一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