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宜动土,下葬。
日不落大洲,大昌市中心,一栋西十层高的楼顶上。
身着红黑相间校服的罗生迎风坐在护栏外,冰冷的寒风时不时吹动着他有些凌乱的黑发。
在他的身后空地上摆满了空空如也的啤酒罐。
“终究还是失败了吗?”
“我不明白。”
“为什么大家都在谈论着穷人是没有办法考上蛊校成为蛊师的?”
“那我的努力算什么?”
“我考了整整六次,光是报名费就是六十多万。”
“为什么蛊修养、用、炼、杀招、蛊兵、境界,通识六门课门门都是满分的我考不上?”
“云鹿书院,你们这是百年未有之大骗局!”
“我撸干净了所有的小贷去考试,我就是想要改我们罗家穷了三辈子的穷命,难道就一点儿希望也没有吗?”
“贼老天!
贼世道!
我问你,这是为什么?”
罗生神情落寞,面色憔悴,眼眸中透过一抹决然与狠辣。
小时候,罗生经常听人说起,穷人这一辈子只有通过高考进入蛊修大学院才能逆天改命,跨越阶级,斩断穷根。
而他这十八年来也是这么努力的。
罗生的父母在他上小学六年级的时候给蛊师打工出了意外死了,但是却没有尸体留下。
只收到一笔二十万的赔偿金。
所以,罗生一首认为父母是被蛊师害死的。
也只有成为蛊师才能彻底查出父母的死因。
靠着这笔抚恤金罗生独自生活到了十八岁,但是一连六次的高考失败,让他也背负了六十多万的小贷。
可以说,现在他的前途是一片黑暗。
唯有终身一跃,才可以解脱......“这是缘,亦是命中注定的~”就在这时,罗生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
罗生懒得去接,想都不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