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厚,怕是想撼树呢。”
又一位华衣公子开口嘲笑,丝毫不顾及另外一边的布衣学子的怒目。
“那世子殿下又是如何认为的?”
周夫子波澜不惊地看向宋长轩。
“夫子,长轩并非惊才之辈,能进国子监也是承蒙圣恩以及祖辈荫蔽,所以对于长轩而言,学海无涯,达者为先。
再者,三人行则必有我师,故此,在学堂之上,有的无非是大家对于学识的热枕。”
周夫子笑着颔首,却依然不与点评,却和蔼地拍了拍长轩举起作揖的那双手。
“太子殿下,不如由您点评一番?”
周夫子最终看向了太子钟少昊。
“还请夫子赐教。”
钟少昊贵为太子,却显然将太子身份放下,倒是有些出人意料。
跟韩子愈比较好的一位学子偷偷拉了拉韩子愈,“子瑜,你太冲动了,这不是跟年公子他们作对,到时候没好果子吃的。”
韩子愈并没有回复,只是抿着嘴看着眼前这一次,双拳紧握地期待最终的结果。
贫民真的没有机会坐前面吗?
宋长轩却一下子从夫子的话中,明悟到了什么。
是了,这些权利不管是否放开,其中都掌握在顶层上位者的决定里。
如果太子点头允许,那么就贫民也能享受到前座的优势,如果太子不允许,那么贫民就无法享受到前座的优势。
特权,看似是为了世家子弟设立,可是这些特权从来都没有落到世家子弟手中。
所以这就是夫子一首不表态的原因,因为最终决策者,只有场上最有权势的人。
那么,太子你是选择世家子弟,还是选择贫民百姓?
“无妨,太子不妨说出自己的想法。”
夫子摆了摆手,以示鼓励。
“父皇大力推行科举,又重开国子监恩泽天下,其实便是机会,让有才之士得以一展所长为国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