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牛奶递给我时，嘴角带着暖暖的笑意。
连我的烦恼都能被融化。
「今天下过雨，有点冷，我怕你着凉。」
凌鹤言说着，将外套披到我身上。
暖意袭来的瞬间，我忽然意识到，这好像不是他一个保镖该做的。
也许是时间久了，我自己都习惯了。
我习惯了凌鹤言为我打点好一切，甚至习惯了他在我喝醉后，把我抱回房间睡觉。
说实话，我挺怕这种依赖的。
因为这意味着，我越来越在意他了......
其实，我是想跟他在一起的吧？
接过牛奶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唤他：
「阿言。」
「我在，夫人有什么吩咐？」
我痴痴地望着他的眼睛。
那种感觉，是久违的心动啊。
不知怎么，我忽然感觉脸有些烫，嗓子干涩，忍不住喝了一口牛奶。
「要不，我们试试......嗯？」
话没说完，一阵眩晕感瞬间袭上大脑。
我忍不住皱眉，手骨一软，杯子从指间滑落在地。
「啪！」
一声清脆后，我只觉得四肢无力，眼前的人渐渐变得模糊。
我立刻就意识到不对劲了！
「你、你下药了？」
我喘着粗气，整个人慢慢往沙发上倒去，却用我仅存的力气发出这句质问。
可凌鹤言的沉默以对，反倒让我觉得无比痛心。
到底为什么？
可我问不出来，眼眶黑了一圈又一圈。
在我最后的意识里，我感觉有人把我抱了起来。
似乎还听到了一句哽咽的话：
「对不起，温然。」
......
我是在周衍之的床上醒来的。
一睁开眼，发现衣服没换。
周衍之就坐在床边的沙发上，穿着干净的白衬衫，手里玩弄着黑色的长鞭。
房里的灯没开。
借着月光，我看见他的神情寡淡。
「醒了？」
周衍之的声音比这夜色还要清冷。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凌鹤言呢？」
「他不会来救你的。」
听到这个冰凉的回答，我的心口泛起丝丝缕缕的疼意。
我不禁自嘲一笑。
「他背叛我？！」
我坐起身来，一只手按着胸前的被子，似乎也在按耐我心中的苦涩。
「没有所谓的忠诚，只有给不够的筹码。」
他扯了扯衣领，一把将领带拽了下来，往床上一丢。
心下一紧，忍不住抖了一下。
「你想干什么？」
他要滥用私刑吗？
「我只想拿回属于我妈妈的一切。」
说着，他挥起鞭子，猛地往地上狠甩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音。
「那是我应得的，不是吗？」
他轻蔑一笑，语气却透出一股压抑住的怒意。
「不要。」
我的呼吸都变轻了，声音颤抖着求饶。
我这个人有个优点，就是能屈能伸，识时务。
可周衍之却打了个响指，叫来几个壮硕的男人，拿来一份文件。
他们就站在距离我几米的床边，直勾勾地盯着我。
看得我有一种被凌辱的感觉。
周衍之不会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