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很想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灵师？
“很简单，”狼牙轻松道，“只要平心静气，与法相沟通，一个念头，就可以把法相召唤出来。”
狼牙双目微闭，也没见他做什么，当他的眼睛再次睁开时，他的身后，出现了一只白狼的虚影。
狼牙的气质瞬间大变，原本忠厚的他，全身充满了野性。
这就是狼牙的法相？
张小乙被白狼虚影深深吸引。
难怪狼牙的师父会收他为徒，他的法相和他师父的样子如出一辙。
“我和我师父都是狼类灵师，法相都是白色灵狼。”
狼牙介绍完后，又道，“小乙哥，按照我说的方法，你也试试。”
张小乙学着狼牙的样子，微闭双目，尝试沟通法相，足足过了一刻钟的时间，他才感受到一点异样。
张小乙的身后开始有萤光流转，但尚未成型，就破灭了。
张小乙身体一晃，像是受了伤，差点儿摔倒在地。
狼牙赶紧上前扶住他，关切道：“小乙哥，你没事吧。”
张小乙缓了缓，勉强笑道：“我没事。”
听闻此言，狼牙这才放下心来。
“小乙哥，你的灵师法相是什么？”
狼牙好奇问道。
张小乙的灵师法相虽然没有召唤成功，但有萤光流转，足以证明，他己经是一位灵师。
“一只白色的老虎！”
张小乙情不自禁，喜上眉梢道。
能够成为灵师，张小乙打心底里高兴。
“这么说来，你真的是先天灵师？”
狼牙激动道。
传说中，先天灵师只要不陨落，一定能成长为绝世强者。
狼牙真心替张小乙感到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