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重物躺在她的身边。
隐隐约约的似乎听到了温梨梨的声音:“温沫沫啊,没有想到你也有今天。”
“真想看看你到后面是什么样的下场。”
“走吧。”
剩下的就是门口关上了。
温沫沫想动一下,但是发现脚踝被锁着,身边的男人呼吸有些沉重。
他强撑着身体,抓着温沫沫的脖子:“你是谁?”
声音里面充满着警惕。
温沫沫纤长的脖颈被掐的快断气了,她只能双手握着他的手说道:“我不是坏人,也是被困在这里的。”
“一定是有人想让咱们俩发生什么,所以给咱们两个下药了。”
男人有些迟疑,手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但是还是没办法松懈。
温沫沫想打开灯。
但是被男人阻止了:“别开灯,”
温沫沫大口大口呼吸着:“不开灯,我怎么逃出去。”
“我的脚腕上面还锁着链子呢。”
“我帮你解开,但是你不能把灯打卡。”
温沫沫不知道为什么他这样的抵触开灯,只能就是坐着,将脚伸过去。
“但是这里好像没有钥匙,不知道怎么开”
温沫沫莫名的烦躁。
“就算是你逃出去了,外边也有保镖守着。”
“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动,我会找人送钥匙上来”。
殷谌知道,这个一定是那个女人的做法
她不想要结婚,却想要他身败名裂,这样,温氏还有殷氏家族的婚约就做罢了。
从来没有想过,她竟然这么卑劣。
殷谌拿起来了手中的手机,却发现什么都没有摸到。
等了半天,温沫沫有些不耐烦了:“你也没有带手机吗。”
“要不直接出去找保镖,应该可以......”
温沫沫一边说着,一边在他身上摸索着,她现在的身体越来越燥热了。
触碰到两个人的肌肤的时候。
殷谌的喉结不由的滚动了一下,下意识的握住了她的手:“外边的,不是我的人,他们把我的手机收走了。”
“我也动不了。”
温沫沫这才摸到原来他的腿,使劲掐了一下,好像确实没有动静。
心里面不由的更加唾骂着温梨梨。
怎么连残疾人也不放过。
她摸了一下脚踝的位置,发现只是栓在了床腿的位置。
只要将两个床腿给锯掉就好了,可是她现在浑身软绵绵的。
好像再渴求着什么。
下一秒,她就已经躺在了殷谌的怀里,捧着他的脸。
无意识的寻找着最冰凉的地方。
殷谌握着她的腰,强行的拉开距离:“你保持一下清醒。”
像是想到了什么。
从他的胸前摘下来了一根别针,他毁容后,经常想死。
所以为了防止他做出什么自残的行为,所以只要有一根别针。
任何艰难的锁他都可以敲开。
他握住了温沫沫玲珑的脚,不得不说,她的身材极好。
在药剂的加持之下。
几乎理智要被一瞬间的点燃了,但是他依然保持着冷静。
可温沫沫已经失去理智了,抱着他的脖颈,直接就上嘴啃。
或许是因为没有办法控制力气,被禽住的嘴,渐渐的流了些许的血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