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钻出来,激动道:“苒苒,你今日是不是就要献身了呀?”
云苒苒白了她一眼,有气无力道:“我想献,他还不愿呢。”
原本,她也以为恩人说的伺候是让她那啥来着。
结果前一个时辰前,他就派了侍从林鹤给她温习功课,整整十几页的规矩,她耳朵都快听得起茧了。
“没事苒苒,这样你就离恩人更近一步了呀!”
甜甜安慰她,“而且还是光明正大地跟着他,岂不是更好下手?”
云苒苒撇撇嘴,认真地思考了一下。
也是,这样倒还省了她不少灵力。
这样的话,姑且当个贴身婢女也不错。
“公子,苒苒姑娘来了。”
林鹤恭敬道,他是苏景樾身边唯一的侍从,自小跟着他,亲如兄弟。
“嗯。”
男人头也没抬,专注地盯着手中的密信,眼底杀意西起。
苏景樾冷笑,没想到这老皇帝都命悬一线了,还想着杀他,真是不自量力。
等他彻底清理完朝中那几颗碍事的老鼠屎,就给那老皇帝看看,什么叫一剑封喉。
他刚想将密信丢进灯盏,却骤然想起了什么,反倒将密信放到了最显眼的地方,而后,踏出了房门。
云苒苒来时,屋里空无一人。
她将茶水搁置在案台上,却无意间发现了那张极为显眼的字条,上面写着几个字,但她看不懂。
“苒苒姑娘,公子有事出府了,您可以自行安排。”
林鹤生得干净清秀,说话客客气气的,很是讨喜。
“出府了?”
她懵了:“那,那我要做些什么呀?”
林鹤笑了笑,温和道:“姑娘自行安排即可,除了...不能出这座院子。”
“哎!”
云苒苒想喊住他,但人己经出了门。
她垮下脸,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也没人和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