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五品临安府尹的女儿,就敢不将他的小六放在眼里,与别的男人苟且,真是反了天了。
皇帝坐在龙椅上,低头垂目看着阶下跪着的大臣,嘴唇微抿,面沉如水,轩昂威仪,令人不敢首视。
“传魏勉、叶晖进殿——”跪在殿外的魏勉和叶晖正在相互埋怨。
魏勉说叶晖:“你家怎么教育女儿的,教出这么不守妇道的玩意儿,明明跟六皇子己经定了亲了,又来招惹我家承林做什么?”
“你说的什么狗屁话,明明是你家儿子将我们女儿带坏了,你们明明与忠义侯府定亲了,我家好好的清白女儿被你儿子玷污了。”
此时叶晖也不让着魏勉。
听到皇帝传他们进殿,两人吓得一哆嗦。
魏勉揉了揉自己己经麻木的小腿,拽着旁边的叶晖起身。
叶晖将魏勉的手甩掉,双手伏地,圆滚滚的身体才勉强站起来。
两人颤巍巍的进了大殿。
皇帝看到他们,眉心微蹙,还没有说话,只听魏勉跪地请罪道:“臣教子无方,冒犯天威,万死不足以赎罪,恳请陛下削爵降罪!”
说完叩首泣血。
叶晖见被魏勉抢了先,也忙自行请罪:“臣罪该万死,自请削官返乡,日后耕读思过,日日为陛下祈福。”
他们都抓住了当今皇帝心软的秉性。
皇帝没有理会他们,冲众臣道:“众卿怎么看?”
有言官上前道:“文远伯世子魏承林与临安府尹之女在城外酒楼苟且之事,被三皇子撞破,这件事证据确凿,无可辩驳,魏承林与叶晖之女无视皇权、挑战天威,反大不敬罪,按律当斩。”
此话一出,跪在地上的魏勉和叶晖顿时脸就吓白了。
皇帝看着他们也不搭话,又问道:“这里面还有老三的事?”
有人回禀道:“当时三皇子的钱袋子被小贼抢了,所以报到了临安府叶大人处,叶大人带人抓小贼的时候,正好撞到了魏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