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仔细检查小孩的情况。
她摸了摸孩子的额头,低声说道:“发烧了,而且严重脱水。”
纲手开始用查克拉为孩子治疗,但她的手指触碰到孩子伤口时,血液的气味扑鼻而来,让她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那熟悉的鲜红让她的脑海中瞬间闪回了绳树和加藤断倒在血泊中的创伤性记忆,这是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的典型症状。
她的手不自觉地轻轻颤抖,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所牵动,查克拉的光芒也随之忽明忽暗,显得异常不稳定。
静音紧张地说:“纲手大人,您还好吗?”
纲手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回忆的洪流却越发清晰。
她看到绳树倒在血泊中,脸上依然带着稚嫩的笑容;看到加藤断临死前的目光,那目光中带着对她的最后一丝依赖。
她的心跳急促起来,冷汗沿着额头滑落。
太一站在一旁,目光复杂地看着纲手。
他能感受到纲手的查克拉波动在紊乱,像是被什么东西扯住了。
他开口问:“纲手……你怎么了?”
纲手咬紧牙关,低声道:“没事,我可以……”但她的手却始终无法触碰那孩子的伤口。
孩子获救后,纲手的手依然放在膝盖上,久久没有动弹。
她以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嗓音问太一:“在那样的情境下,你为何还会选择去救他?”
太一歪着头,似乎不明白这个问题的意义:“为什么?
他很痛苦啊,为什么不救?”
纲手沉默了一会儿,眼神渐渐变得复杂:“你或许还未曾真正领略过战争的残酷,不了解痛苦的深重……也许,这正是你与这个忍界格格不入之处。”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眼神里充满了自责和不甘,“而我,这个曾自诩为能拯救苍生于水火之中的我,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次又一次的生命在我的眼前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