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油尽灯枯,命数将尽,这都是上天的安排,太医又有何罪过呀!
皇儿就将他们全部赦免了吧。”
“叫皇儿前来,也不过是为了交代身后之事罢了!
今日,母后想以太后之尊,再下达最后一道懿旨!”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了皇十七子玄年。
毕竟,唯有玄年虽然出身最为低微,最不得皇上宠爱,却是由太后一手抚养长大,太后对他的喜爱也是众人皆知。
太后临终之时,让所有人在门外等候,却唯独留下了老十七密谈了好一阵子。
皇帝儿子众多,却始终没有确立储君之位。
太后如此一说,众人的心不由得悬了起来,就像那被高高吊起的水桶,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宋文帝冷哼一声:“玄年,你出身如此低微,能够承蒙太后收养,己然是天大的福分。
太后如今身体状况如此不佳,你这个不孝子,难道还敢妄图谋取非分的恩荣不成?”
宋文帝深知,太后最后若是下达了旨意,自己即便可以不接受,那也无疑会将自己置于不孝的境地之中。
于是,他急忙出言打断,试图阻止太后说出可能对自己不利的话。
众皇子一听,皆是暗暗松了一口气,脸上纷纷露出一副看热闹的表情,紧紧盯着皇十七子玄年,那眼神中满是幸灾乐祸和嘲讽。
玄年急忙跪下,尚未来得及回话,太后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那咳嗽声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给咳出来,听得人心惊胆战。
随后,太后悠悠地说道:“皇儿,母后这最后一道懿旨与年儿无关。
母后只是希望,在我死后,一切从简,不得陪葬金银珠宝玉石,更不得让活人殉葬。
民间的婚丧嫁娶,在三日之后即可恢复正常进行……”宋文帝闻言,大大地松了一口气,那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说道:“母后,您母仪天下,怎能像普通人家那般草草了事……”太后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