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必麻烦。”
“你我之间,何必如此客气。”
钟离渊摆了摆手,脸上就带上了几分疑惑,“这个宁王,我总觉得十分眼熟。”
沈衡低头不语,似乎什么都没听见。
“本殿觉得他的眉眼之间似乎……”,他摸了摸下巴,眼里含了几分审视,脸上却是带着笑的,“你说呢阿衡?”
沈衡仍未答话,他看着服下药逐渐好转的齐观之,见他呼吸逐渐平稳,心里奔涌的情绪才逐渐平息下来。
若不是齐观之乃大齐皇子,耳后也不曾有一颗红痣,他简首要怀疑面前的人是萧祈安。
但还是不同的,少年的萧祈安是肆意且张扬的,打马过街的时候能吸引无数的目光,一席白衣不知晃花了多少姑娘的眼。
眼前的人却不尽然,无论是举止言谈都落落大方,进退有度,虽然病弱,举手投足都是皇家的贵气和久居上位的气势。
这样的南辕北辙的两个人,相似的或许只有长相。
白云苍狗,悠悠浮生,少年的时光转瞬即逝,沈衡却觉得一切仿若昨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