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忽然大脑畅通了,为什么何卓远那么抗拒,好像也有了眉目。
何卓远在一下又一下的毒打里变得越来越沉默,杨帆几乎拿不住手机,等她慌慌张张注意到拍摄时间己经过了的时候,何卓远不动如山地从嘴里拿出布巾,向她露出恶劣的微笑。
不是喜欢逼我来么,我来了。
满意吗?
杨帆接收到了他故意表露出来的浓郁恶意,但此时如果何卓远突然决定要跑或者把这个地方砸了,她也能理解。
何卓远偏不,杨帆己经看到了他背后的被打的横七竖八的血痕,他一定要她看到最后。
但杨帆有自己的办法。
“我录完了,先出去。”
她微微向班加大师点头致意,迅速逃离那里。
班加笑出声,问何卓远:“小姑娘都是这样,看见戒棍就害怕。”
何卓远忍着痛,怒视着那个秃驴:“我也害怕。”
他出来的时候只有孤独的湖心一只船,撑杆人己经休息了,他看不见对岸,只能先自己划拉几下水。
撑船到岸上才能想办法回去。
胡孝东来电时何卓远刚好飘到湖心,西下静谧无人,接通。
“视频我看了。”
胡孝东被烟呛得咳嗽,抖了抖烟灰:“拍得不错,后面几天坚持住。”
何卓远倒吸一口气,怒火中烧:“你跟她说了什么?
她怕我。”
“事实。”
胡孝东语气波澜不惊:“而且你妹妹的事也是我说的,怎么着吧。”
何卓远感觉到浑身无力,疼痛带回来的理智也快控制不住,堪堪扶住一边的脑袋叹息:“让杨帆回去,我让其他人帮忙拍视频。”
“反正我妹在你手里,七天而己。”
胡孝东反而轻松了,调整了一下姿势:“好,我会安排。
但你记住,她没走之前就是我派在你旁边的影子,任何事情都可以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