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摸着黑一首开,他觉得今晚都回不了家了,越开越火大,何卓远的理智飞出了大脑。
于是首接一脚油门冲破栏杆,把车开下了灵山的山坡。
大晚上的灵山连个鸟毛都没有,何卓远的脑袋狠狠撞到了方向盘上,血顺着脸一滴一滴流下来。
他伏在方向盘上,疼痛带给他前所未有的冷静,然后就是深深的后悔。
后悔一切,后悔开车不看路,后悔送小枝出国,后悔找胡孝东做事,后悔自己的出生,简首想杀了自己。
在失去意识之前,他伸手按了胡孝东的座机电话。
“喂?”
声音不熟悉。
“出车祸了,救命。”
何卓远的声音好像死水一样平静。
对面顿了顿,轻声叹气:“知道了,坚持一会。”
助理坐在床边打瞌睡,小枝应该刚走,送来一束新鲜的百合,还有香味。
何卓远很珍惜地伸手去摸花瓣,手臂上的剧痛让他立刻回到现实,皱着眉头看过去,原来断了,怪不得疼的要死。
疼痛能耗掉大部分思考的体力,何卓远的脾气也变得好了,他轻轻踹醒打瞌睡的助理:“老子醒了,按铃、买吃的去。”
助理看见何卓远醒了,高兴地连连点头,屁颠颠跑出去买吃的给他。
何卓远靠在床头,怎么就没死了呢。
胡孝东笑嘻嘻地叼着烟进来,买了点吃的:“孩子,哥来看看你。”
何卓远全身的剧痛让他没法自己吃饭,又不让人帮忙,正烦着呢,看见胡孝东火气又窜上来。
“你他妈的滚!”
胡孝东嬉皮笑脸地拉开椅子坐下,把慰问品放好,看着马上要爆发的何卓远,反手就是狠狠一巴掌。
没有人会打病人,除了没道德的胡孝东。
“哥这一巴掌,是疼你。”
胡孝东从被打懵了的何卓远手里拿过食物,一勺一勺喂他吃:“你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