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抓不出错来。
“好叫父亲知道,他日大将军凯旋归来,陛下派人出城去接,也不过十里,我等即是功勋又是宗师,总不好逾越,叫人抓住把柄。”
父亲点点头,冷着脸
看不出高兴还是不高兴。
“至于妹妹说的这也不许,那也不许,可真是天大的冤枉了.....”
我正要解释,兄长沈嘉成马上打断道“在大门口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
他拿马鞭指了指我“你妹妹不是长在京城,有的事情不知道很正常,不要拿着一点话语上的错处斤斤计较。”
刘婧雯指责我的时候,他不吭声,现在到是摆起兄长的谱来了。
我当下也冷了脸“兄长说的这是什么话?妹妹并非是在计较刘妹妹的错处,她不知道规矩法律难道兄长还不知道吗?”
“你!”
沈嘉成正要开口,父亲打断他“好了。”
“有什么别在门口给人看了笑话。”
我知道他这不是打算息事宁人,果不其然,到了正堂,父亲马上变了脸,对我呵斥道“跪下!”
“在大门口顶撞兄长,嘲讽养妹,这难道是你的教养吗?”
我眼眶一红,就要跪下,却听正堂传来一声苍老的声音。
“将军好大的威风,一回来就要摆父亲的谱,在我面前教训起女儿来了!”
父亲和兄长听到这个声音浑身一震。
“母亲?你怎么在这里?”
祖母从里面走出来,闻言冷笑“怎么?老身来不得这公主府了?”
“他日柔淑公主在的时候,都没说过老身来不得,驸马爷好大的威风!”
父亲和兄长的脸青一阵紫一阵,就像是调色盘。
死后我才知道,这么多年来,父亲最在意的就是驸马这个称号,他觉得是尚公主阻了他的前程,一直到我娘死去,才能一展抱负。
可祖母祖父早早定好了大儿子继承侯府,小儿子尚公主的安排
他反抗不了父母的安排,就把怨气撒在我娘身上。
但凡她不叫人去请,他就不过来,以至于让通房先生下了庶长子沈嘉成。
祖母为了皇室不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