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她这辈子也不是没见过大风大浪,但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慌乱的。
“你、你、你……”狼狠地跪坐在一段距离外,朝露六神无主地指着他,可就是说不出一句像样的指控。
“你流血了。”
他看着她,样子好无辜,好无辜。
瞥见他嘴角残留的血迹,她知道他所言不假,也终于明白下唇上隐隐的疼痛是所为何来了,她的下唇被撞伤了。
刚刚一连串发生的事让她没时间注意,经他一提,这才开始“正式”觉得痛。
“但就算是流血,你也不能那样啊。
朝露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要是可以,她当然想大声地臭骂他一顿,可是他那张过分漂亮的脸除了纯洁无害的表情外,就是写满了“我做错了吗?”
的问号。
就像是不请世事的小孩发自内心想帮忙,可是却不小心帮了倒忙、闯了祸,只能顶着一张无辜的脸,让人想骂又不好意思骂。
“怎么样?”
他问。
看,就是这种表情!
对着一张让人气不起来的无辜面孔,朝露真的有一种有理说不清的无力感。
怎么样?
这还用人说吗?
他们又不是在演文艺爱情剧!
就算是剧情中只有女主角的手受伤才会引来男主角做出吮血的举动,可她流血的地方是她的嘴唇耶!
这种部位怎么能一视同仁地做出同样的举动?
“痛不痛?”
他突然冒出问句。
朝露下意识地舔舔伤口,然后便后悔了,唇上残留他的气味让她察觉自己的不理智,可惜己经来不及了。
孩子气的举起手背往嘴唇上用力地擦了几下,她狠瞪他。
“你说呢!”
朝露的语气很差。
尤其想到一场意外撞击他完全没事,只有她受伤,这让她多少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