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那令人胆寒的更衣室后,林悦本想首接奔向科室,可脑海中不断浮现的诡异场景,像强力磁石般,又将她拉回了这个充满恐惧的地方。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狂跳的心平静些,颤抖着手推开了更衣室的门。
一股刺鼻气味如汹涌潮水般扑面而来,瞬间将她淹没。
这气味复杂得令人作呕,浓重消毒水味下,是腐肉散发的恶臭,其间还夹杂着淡淡的、似铁锈般的血腥味。
林悦条件反射般捂住口鼻,可那股味道还是无孔不入,钻进鼻腔,呛得她喉咙发紧,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更衣室里,灯光依旧昏黄闪烁,如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林悦的目光缓缓扫向病床,每一张床上的病人都仿佛深陷在无尽痛苦的深渊。
一位中年男子仰躺在病床上,双眼瞪得滚圆,眼球布满血丝,向外突出,仿佛下一秒就会迸出眼眶。
他的嘴唇干裂,一道道血痕清晰可见,嘴里不断嘟囔着晦涩难懂的方言,声音低沉沙哑,仿佛是破旧风箱发出的声响。
他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似要抓住什么救命稻草,输液管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管中暗红色液体如流动的鲜血,随时可能喷溅而出。
林悦注意到,他的手臂上布满密密麻麻的针孔,周围皮肤淤青肿胀,透着一股骇人的气息。
旁边病床上,是一位年轻女子,她的身体扭曲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背部高高拱起,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
她的脸上满是豆大的汗珠,眉头紧紧拧在一起,五官因痛苦而严重扭曲。
她口中也念念有词,那方言的语调急促又诡异,像是在念着某种古老而邪恶的咒语。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床单己被她抓出一道道褶皱。
林悦缓缓靠近,想要安抚她。
“别怕,我是护士,来看看你。”
林悦尽量让自己的声音轻柔,可女子却像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