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小丫头气笑了：“我问你，使银子贿赂这件事，真的是你先提出来的吗？”
“不是，是他偶然跟我提起，说相识的侍卫中有人用了这个办法，被调到了御前当差，他当时对此还甚是鄙夷，坚决不屑于这种手段……偶然？
呵，恐怕是他有这方面的想法，又苦于没有银钱，想法子才引导你这个傻丫头去替他办事呢！”
总算是抓住了这件事的关键，凝珠激动不己：“你听姐姐一句劝，这凌云彻不是好归宿，趁现在银子还没花出去，早点跟他断了！”
巨大的打击让卫嬿婉有些说不出话来，她哆哆嗦嗦的摸着一旁的椅子坐下，煞白着一张脸，原本己经止住的泪水又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可，可是黄公公那边，我己经答应三日后给他送银子了……黄公公？
哪个黄公公？”
说起来，有本事能往御前塞人，卫嬿婉找的应该不是什么普通的太监，凝珠还真有些好奇对方的身份。
“就是太后宫里的黄德禄，黄公公啊。
成翰公公犯了事被处置了以后，就是他在太后身边最得脸了，宫里的人都想方设法的巴结他呢。”
卫嬿婉用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珠，装作不经意的说出黄德禄的名字。
黄德禄的事，凌云彻之前的确跟自己提起过，他当时有感而发，可未必没有更深一步的想法。
况且前世的自己，也真的是想攒钱替他寻个门路，只是因为牡丹的事被打发到了启祥宫，才没了后话。
今日拿来利用，倒也不算冤枉了他。
“太后宫里的？”
听到卫嬿婉说出的名字，凝珠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因为和太后亲近的缘故，她这些年来遇到过不少想借自己的手攀上太后的人，所以只要是跟慈宁宫有关的事情，她都更警惕些。
卫嬿婉之前与自己并不亲近，今天突然找自己借钱，本来就很奇怪，又将事情扯到黄德禄身上，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