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慕言含混地“嗯”了一声。
她随意找了个借口，但萧鹤川一向记不住她来月事的日子。
此时他虽然奇怪，但也没多问，意兴阑珊地起身。
“那你好好休息，我去书房处理些公事。”
许慕言转过身，静静看着他朝文思嫣院子的方向走去，缓缓攥紧了锦被。
来熄灯的侍女不解地问：“夫人为何拒绝侯爷？您的月事分明不在这几日……”许慕言没有回答，心底却不禁苦笑。
心早就偏了的人，还强留什么呢。
翌日，文思嫣来请安。
许慕言一眼就看见了她脖颈上的吻痕，目光顿了片刻才移开。
她压下情绪，开始教文思嫣插花煮茶。
文思嫣出身清流，从前就学过这些，如今许慕言也只是按照萧鹤川的喜好稍加调整。
许慕言看着桌案上的花，提议：“后花园中木芙蓉开得正好，不如采一两枝来。”
她喜欢木芙蓉。
嫁进侯府的第一个月，萧鹤川就和她一起种了满园粉艳动人的木芙蓉。
于是许慕言带着文思嫣去了后花园。
可还未走进去，就见到满地枯枝残叶。
许慕言这才发现，她悉心栽种的木芙蓉竟都被连根拔出，随意丢在地上。
而萧鹤川就站在一旁，看着下人们将木芙蓉拔除。
许慕言心头猛地一跳，快步上前去：“侯爷，你这是……为何？”萧鹤川见她过来，眼神闪烁一瞬：“我打算换个花种。”
“这木芙蓉虽然娇艳，可看久了难免觉得艳俗。”
许慕言心头一片寒凉，绷着发涩的声音问：“那侯爷觉得，种什么花好？”萧鹤川眼中的心虚更多了几分：“依我看，茉莉清雅芬芳，倒是不错。”
许慕言没忍住笑了一声，却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