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知道她心中的想法,岑端月给她小小地施了一道迷惑术,道:“妈,应该是你看错了,就这点小伤怕是去到医院就愈合了,会被笑话的。”
胡善媛的眼神迷茫了一秒才恢复常态,她看着岑端月额头上的伤口,道:“诶,那就不去了。”
那么小的伤口,贴个止血贴就可以了,去医院确实有点浪费资源了。
胡善媛叫的车是村里后辈的,她打电话说一声也就取消了。
安抚好母亲,岑端月就往外面走,“妈,我出门一趟。”
“快吃饭了,你去哪?”
“我去买瓶水。”
“行,早点回来。”
老屋的井多年不用,井壁上长了一层厚厚的青苔,去买水也正常,但胡善媛心下有种奇怪的感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忽然她脑中浮现出女儿今日拿锄头驱赶那家人的模样,此时女儿不会是去找岑志强他们的麻烦吧?
她急忙喊住岑端月,“端月,等等,你真的只是去小卖部?”
岑端月道:“真的只是去买水。”
放在这时候,善意的谎言也不算欺骗。
胡善媛不放心地叮嘱道:“那就行,你记住,先别去找你大伯,妈明天去找村长。”
岑端月眼底划过一道厌恶的光,咬牙道:“他不配做我大伯,我没有这样的大伯。”
“嗯,他确实不配做你的大伯,”胡善媛垂头,眼底是悲哀的情绪,“也不配做志峰的大哥。”
丈夫若知道他往日里老实的大哥把他的妻女赶出家门,必定是赞同她今日断亲的做法的吧。
她抬头再一次叮嘱,“别回家,妈会守住咱们的房子的。”
这个家是指被夺走的家,而不是暂时居住的老屋。
岑端月道:“放心。”
她的回复是“放心”,而不是“不去”。
她此次出门的目的就是夺回自己的家。
她们只是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