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少年早早的起床洗漱,然后又到前厅打开了酒楼的大门,刚欲摆放桌椅,突然一拍自己的额头。
“习惯可真是可怕。”
随后他急忙的回屋,拿起昨日收拾好的几件衣服跑了出去。
“爷爷!
我去学艺啦!”
没有听到回应声,应该还没起床。
铁匠铺离酒楼不远,中间就隔了一条街道,落星镇的居民本就不多,大概只有一百多户。
从他记事起镇子里就只有这些人,十几年过去了依旧还是这些人,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十几年都不曾与外界有过接触,一切都自给自足,菜是家家户户都种一些,镇子东北角还有一大片药堂种的各种各样的蔬菜,肉呢,由镇里的屠户统一供给,他在镇子的西北角有一个巨大的养殖场,听说里面各种各样的家禽都有。
镇子的西南角是风水先生的地盘,他亲眼所见,那边有很多墓碑,密密麻麻一望无际的那种,菜地和养殖场少年一首没有亲眼见过,这毕竟是人家的商业机密,作为镇里几大巨头之餐饮行业的领头羊的唯一继承人,该有的矜持还是要有的。
至于东南角,便是九老的宅子了,他是这个镇的大财主,听说爷爷说他家祖上就是财主,赚了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所以九老爷子是少年心中真正的人生赢家,打娘胎就开始成功的那种。
少年胡思乱想间,走进周铁匠的铁匠铺。
周铁匠是一个略显清瘦的老者,平日里总喜欢去酒楼喝点小酒,所以少年也不陌生。
“周爷爷,周爷爷?”
少年走进铁匠铺,发现很难踏出第二步。
“周爷爷平日里人五人六的,怎么铺子里这么乱呀。”
地上杂七杂八的各种农具散落一地,各式各样的锄头,斧头,还有铁锹,镰刀,还有各种各样的胚子,总之,堆的满满一层。
“小通子来了啊,帮我把铺子收拾一下,等我喝完这瓶落星酿,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