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浅而动人。
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斑驳地洒下,恰好有个光点落在她微微翕动的小巧鼻翼上。
咚咚,咚咚。
心跳如失控的战鼓,在胸腔内疯狂地擂动。
他情不自禁地幻想,自己手中的利刃透出这具柔软身躯,红艳的血珠沿着刀尖滚落。
对上刀不入黑沉沉的眼眸,徐玉绥挑眉道:“快一些。”
刀不入面上云淡风轻,脚步却是极快的,不知不觉间两人竟将身后的人甩开一段距离。
梅湖胆战心惊地跟在马屁股一段距离后,落在她眼中是这样一幅画面:天高云淡,竹林疏阔,娇俏的小姐坐在马上,发出银铃般的笑声,高大的男人牵马悠然前行。
就像戏词里……一个极大胆的念头就这样毫无预兆地闪过梅湖脑海,着实将她吓了一跳,她不由得狠狠敲了敲自己脑袋。
“咦,那是什么?”
徐玉绥忽的扬手一指。
刀不入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见到一棵长满红色果实的小树:“回小姐,那是冬红果,味道酸涩,寻常人家这个季节常打落一些,泡酒或晒干后煮水喝。”
徐玉绥来了兴致:“去采些来,正好等等她们。”
刀不入故作犹豫,拉着马缰不撒手。
徐玉绥一只手摸着马鬃:“好马识人,它知身上的人尊贵,倒很乖顺,你还不快去。”
听徐玉绥催促,他才答应:“小姐莫动,奴才去去就回。”
他身形极快,几步到树下,仅一掌轻轻拍在树干,树干便摇晃起来,饱满鲜艳的果实簌簌落到他撑起的大氅中。
徐玉绥全神贯注地望着他,未察觉一双黑豆般的眼正暗中窥探这边。
刹那间,从灌木丛中窜出一只獾,脑袋黑白相间,西爪黢黑,行动如闪电般迅速。
小青龙登时受了惊,高高扬起前蹄,不受控制地疾驰而去。
徐玉绥一只手死死抓着马缰,另一只手抓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