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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着想出窗,不料眼花跳偏,撞得太猛,所以晕了?
亦或,对丫头心生忌惮,欲逃避凌虐任务,可又不敢公然违命,故而暗里耍花招?
铁定后者!
自幼养在身边的小家伙,能耐有多少,他了如指掌。
甭说短距离跃矮窗,就算距离添长数丈,窗度增高几倍,那也是闭眼都能轻松跃过。
因此,这一幕纯粹演戏。
且为达逼真效果,消己疑心,没有虚撞假晕,而是不惜自虐,来了个实撞真晕!
其性情,较之另外一个宠兽金大呆,呈天壤之别。
金大呆懒到离谱,能躺绝不坐,能坐绝不站,除非奉令猎杀,否则哪怕生人近在眉睫蹦哒,只要没惹它,皆置若罔闻,只顾打盹。
银二傻勤到荒唐,能恶绝不善,能狠绝不慈,除却尊己这个主子外,可谓见谁都想暴虐一顿,就连熟人都不可避免,时常体验被它猛抓狂咬之痛感,遑论生人。
可当前,它却弃勤劳原则,改跋扈作风,宁可自虐撞晕,违逆主子,也不肯去伤害一个素昧平生的丫头?
事出反常必有妖。
银二傻惧的,绝非武功。
其招数虽出奇,灭敌人如斩杂草,但那是因为刺客太弱,而非她武学达到巅峰。
比之武功强的人,银二傻见多了,从未爪柔口软过,照虐不误!
既如此,那它忌惮的,到底是什么?
呵,谜般丫头,更有趣了呢!
紫衣男心潮起伏之际,一片桃花瓣经风吹入窗,落向膝间。
素有洁癖,岂容沾尘花瓣污衣摆?
厌恶的捏起花瓣,欲逐其出轿,再以茶水净手,然眸光不经意瞥向束腰带间玉佩,弹指动作顿时僵滞。
色如雪,状若星玉佩,竟浮露涟漪样红纹,且红纹逐渐缩短,最终定格中心区域,似颗红豆镶嵌玉内?
——随身携带,切莫丢入库房蒙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