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就把那些高官气得面色铁青。”
“后来他屡翻旧案,甚至把牵扯其中的富家子弟送进大牢……这下大家才知道,京都来了个不怕死的。”
“与他有关的言论不在少数。
有人说他恭顺有礼,恪尽职守,在路上帮扶过老人家……也有人说他不识时务,为人鹰犬,什么人都敢抓,迟早要被踹回家。”
“但有一点是大家公认的。”
“那就是——他很好看。”
柳知知思索着,“用那些小姐的话来说,在京都,他算是最养眼的了。”
一说起京中趣闻,柳知知就止不住,自顾自地说了许久,才发现,柳风淅连一句话都没说。
抬头一看,却见柳风淅牢牢盯着医馆,不知在思索什么。
“喂,你有在听吗?”
“没有。”
柳风淅收回目光,“我在想,如果只是抓人,有必要这么大阵仗,甚至封锁现场么……除非……有人死了?”
*“死了?”
白衣公子偏了一下头,目光落在李医师身上。
他睁大眼睛,面色惊恐,就这样软软地仰躺在榻上,头往一边侧,早己没了呼吸。
“是,一进屋就这样了……”血迹溅得到处都是,心口尤其多,黏黏地糊了一大片,呈暗红色,像被人连捅了十几刀。
“初步判断是被人捅死的。
作案工具……应该就是这位姑娘面前的短刃。”
“不,不是我做的……”床边的角落,观雪颤抖着手,察觉到西周而来的目光,矢口否认。
可她手上的血迹己然说明了一切。
夜隐沉默片刻,继续回报,“经排查,屋内并无其他人。
我们进来时,只有这位姑娘在,而且……她手上还沾着死者的血。”
目光缓缓落在观雪的手上,那上面的确沾满了鲜血,似乎被用力地抹了几下,但没能抹去。
但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