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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下意识一颤，“二小姐……不交代点什么？”
发觉事情败露，侍女“扑通”一声跪下，“是奴婢一时糊涂，鬼迷心窍，才骗观雪姑娘说，妙手堂的李医师医术高超……她常在府中服侍，对京中传言也不了解，奴婢就想借此戏弄她一番……但、但没想到观雪姑娘真的会一去不回，小姐息怒啊！”
柳风淅没说话。
堂内安静得令人心惊，柳知知出来打圆场，“行了行了，平日里看你就不聪明，尽办些蠢事……你说你，好端端地戏弄她做什么？”
正常情况，侍女磕头认错也就算了。
没想到这侍女真是个听不懂弦外音的，低着头，略显委屈，“小姐，是您之前说观雪碍事，奴婢才想着，给她点教训……”柳知知一噎，“你……”柳风淅扫了她一眼，总算发话，“这就是你说的，不屑动我的人？”
“这、这真不是我的主意。”
柳知知不自觉地紧张起来，“要不……再派人去找找？”
“不必再派人去了。”
柳风淅站起来。
“妙手堂，你随我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