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淅没有多说,锋利的竹节径首探向少女脆弱的脖颈。
柳知知吓得连连后退,跌坐在地,“我我我我还!
我还还不行吗!”
竹节适时一顿,转而收回。
颤抖的手后怕地摸向脖颈,确认自己没受伤后,柳知知才松了口气。
她坐在地上,看着柳风淅,心中泛起一丝不甘。
这还是从前那个任她欺负的草包吗?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柳风淅似是想起了什么,侧眼看向地上害怕的少女,“观雪在哪?”
俗话说输人不输阵,好歹平日里是骄纵的小姐,柳知知虽余悸未消,嘴上还是硬的,“你自己弄丢了人,找我要?”
“倒不是我有意为难,但如今孟夫人不在,你的嫌疑最大,不是么?”
“你的人,本小姐不屑动。”
“那自然最好。”
话到此处,柳风淅却仍未离开。
如果这件事不是柳知知干的,那多半是有什么突发情况。
此时天色己晚,若观雪当真遇上了什么麻烦,仅凭她和桃红,恐怕也不好找观雪的下落。
她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柳知知身上。
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柳知知甚至没来得及从地上站起来,曲着腿不安地后退,“你……你要干什么?”
像是受惊的小动物。
正朝猎人投去害怕的目光。
这种表情柳风淅倒是熟悉,从前落到她手里的人没少这样失措过。
她偏了一下头,“这么紧张?”
“一炷香前,你不是还气势汹汹的么?”
柳知知咬牙,气红了脸,“少在这说风凉话!”
柳风淅扬了一下眉。
“不说也行。”
目光转向刚被打趴下的三五仆从,“你的人借我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