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来的。
又不是在半路上,抢了人来的。”
“钱钱钱,你也不做了,回来了。
那下个月,我们家里一分钱,都没有了。”
“我相信,自己有一双手,饿不死的。”
从那个月以后,我就天天吃不饱了。
本来就少这少那的肚子里,常常饿得头晕眼花,里面是什么也没有了。
一家老小三代,八个人的生活,是要靠着在屋门口当街的地方,摆上几个家里原来的坛坛罐罐。
还有家里那些以前留下来的牙骨筷子,铜的火夹,火盆,铜勺子。
狗皮毯子。
一盒盒的茶叶,全插上稻草标。
一天要是卖上几件,才有了钱,就能够上粮店,买了米来煮饭。
苦中也有乐。
最让陈本虚爽心的是,陈老师那次走在十字街上,碰到了陈本虚和妈妈,还笑容满脸地对妈妈说:“你家里的这条鬼崽崽,眼睛亮炸炸子。
那书,是容易读进去的。
以后哦,看这样子,你们十字街陈家家里,是有办法的呢。”
妈妈说:“多谢陈老师,你是他的班主任。
“你放心吧,二姐。
你的就是我的。
我的也是你的。”
“他回来说,你多次亲自辅导他学习,成绩进步好快呢。
以后也要好好教他。”
“成绩方面你放心。
就是他的那个身体呢。”
“是有点弱。”
“我看,是差了那么一点。
你家里是卖药的,要记着,多给他弄点好吃的。”
“没有办法,生的太多了。”
“你就是会生,还夹花的。”
“要赶快嫁人了啊。
陈老师。”
说得陈本虚的妈妈,一脸都是笑了。
陈本虚在旁边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