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那些孩子是用男孩的身世在欺负他,但是这次出手太重,几个小孩额头被打出了血,家长不管是不是自己的孩子先动的手,嚷着要男孩下跪赔钱,滚出玉河,而且这里泼悍的民风,他这年迈的老生也与这些人难免争论不下。
杨老轻轻抚摸着委屈的男孩,即使是无数地冷眼谩骂男孩也没有掉一滴眼泪。
“孩子,这并不是你的错,是这世道的错,你对它反抗,它就会还之你痛,你不必为此产生心痕。
天既唤尔来,则命中有所定,承天命感因果,此乃命中之所意。
"杨老拿起男孩篡着死死的拳头,以柔和地方式化开来并开导男孩。
......“虽然你还小,还听不明白我这老头子文绉绉地道理,但当你以后走出这里,你终有明白这些的一天是我这老头子太啰嗦了,时候也不早了,你去做你自己的事吧。”
说罢,杨老先生挥手示意小男孩,小男孩看到后也静静地跑开了,走出门前小男孩回头看了眼对自己有养育之恩的杨老先生,看着其历经沧桑的背影,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复杂的情感,或许这是他唯一的亲人了。
男孩离开学堂就向玉河山中跑去,周围的一些居民发现他后都用异样的眼光,都躲得远远的。
男孩平时沉默寡言,对人也面无表情,每天都往山上跑,人们都对他的行为举止感到奇怪,说男孩是怪人,说他是“山人”的怪物,甚至胡编乱造的将一些奇闻怪谈牵扯到男孩身上。
“这小子怎么成天往山里跑,也不怕沾什么东西啊"......周围一些人们议论纷纷,而男孩只顾往山里跑,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到达了自己的目的地。
男孩走到一个土堆旁坐了下来手中摆弄着地上的杂草,他呆呆地望着面前的土堆,而土堆里正是埋葬着他的父亲,男孩呆呆地望着土堆,年幼的他总是沉默寡言,没有朋友,一天除了在学堂就是在这里。
他回想起今天下午发生的事,男孩坐在学堂的秋千上,几个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