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医生说这个的时候,我忍不住感慨。
看啊,人都会遭报应的,为自己曾经做过的错事。
后来,不知段年再次在医院醒来会不会记得自己在醉酒时做过的错事。
不过,他到底是没有味觉,还是怀念小时候那个天天捧着好东西到他面前的佟佟。
都不重要了。
夏氏彻底进军了艺术圈。
这个决定,还是我见到夏然后才做的。
在段年离开没多久,夏然就进了别墅。
住了一个多月,我们每天就好像看不到对方一般在别墅里共同生活。
直到我宣布了离婚的消息时,她同时在发布会上宣布了要和我合作的事情。
一瞬间,媒体哗然,这个从来都不对付的夏氏两姐妹。
好像握手言和了。
但其实也没有,我们只是生活在了同一个空间内,交流并不多。
只有在画廊剪彩那天,夏然才和我说了很多话。
她说,谢谢我。
我以前从未听过。
她说,如果不是我,可能她们母女也不会过得这样轻松。
毕竟这块肉,当年连我的父亲都遭不住豺狼觊觎才不得不把我这个有血缘的人接了回来。
恰好,因为我,她才能画画。
后面,她还说,看见我和段年离婚很高兴。
段年没有再出现在这个圈子里。
很多人感慨,再也没有那样好喝的酒出世了。
可夏然在酒窖里灌了自己一大口酒笑笑:
“他活该的。”
我想,他应该会找到自己喜欢的事吧。
除了调酒,他还很喜欢养花。
离开我,他应该会过得很好。
我也一样。
离开他,我过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