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脸上火辣辣的。
所有人看他的目光就想是看待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样。
可他是二十多岁的成年人啊。
许诺扭头看向我,我朝他露出笑,他下意识后退一步。
许诺被许父带走了,临走前还强压着他向我道歉。
我笑着说:“没关系,他不懂事,我懂事。”
许诺低着头没说任何一句话,但谁都知道他心底一定不好受。
我和许昭远之间的婚事是在很平常的日子宣布的。
其实也不太平常,这天正好是我公司新出售的产品宣发日。
靠着我自身的热点,公司股份持续上涨,前景大好。
许诺老实了一阵子,没过来找我。
他反而进了许氏,要了一个经理的职位。
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和许昭远对着干。
许昭远没跟我说过这件事,这件事还是我自己发现的。
我正好和许昭远洽谈工作,但面对的人却是许诺。
“蔓蔓,我哥他正忙,我来吧。”
我笑了笑:“行,你看看合同有什么问题吗?”
“我们公司底价是两千。”
我皱眉,没人会那么蠢的把底价报出来。
公是公,私是私,我和许昭远私下里从不谈论工作。
我笑容淡了许多:“许诺,你搅和了多少合作?这是在犯蠢,你哥给你擦了多少屁股?”
许诺靠在沙发上,很无所谓:“有本事让他开了我,谁让我姓许。”
这注定会牵扯到许昭远。
许诺垂眸:“合同还签吗?陆小姐。”
他每个字说的都很得意。
“当然签,不过我只想和许昭远签。”
许诺表情微变,随即笑了起来:“那没办法,他现在在法国。”
我拿起合同往外走,被恶心的想吐。
许父脑子真拎不清,让这样的人进公司,还占据那样重要的职位。
最后是许昭远的助理亲自过来解决的,助理拿着许昭远的公章在合同上盖了章。
许昭远给我打了个电话:“没关系蔓蔓,你别烦心,我会解决好。”
许昭远解决的很快,许诺的职位被罢免了。
并且永不入许氏。
许昭远在放长线钓大鱼。
当错误无法弥补的时候,许父只能彻底放弃他了。
我没再关注这件事,突然有一天乔沐笙给我打电话求助。
“蔓蔓姐,许诺拿走了我的身份证,我快要考试了,现在我该怎么办啊。”
乔沐笙的笔试就在今天。
我给许诺打了电话:“你现在在哪?”
许诺的旁边很吵,他嗤笑着:“你管我在哪?我现在成为了笑话,你不该很开心吗?”
“请你把身份证还给沐笙,不要拿旁人的前途开玩笑。”
“前途?”许诺不屑一顾,“她拼死拼活考上研究生又有什么用?还不是打工命?”
我闭了闭眼:“许诺,我不知道你受了什么刺激,你真的不要再无理取闹了。”
许诺呼吸急促,他大声道:“用不着你管我,凭什么?凭什么你说结束就结束?你算什么东西啊。”
“你没了陆家,你也什么都不是。”
许诺最恨陆蔓蔓一副高高在上说教人的样子。
他不喜欢这种被人看透,受制于人的感觉。
从小到大,他几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他什么时候沦落到这般田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