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近的响起,女人打开门,看清外面站着的人才嫌弃道:“回来了?怎么不吭声啊,我还以为谁呢?”鹿眠没说话,从打开的半扇门里钻进去,蹲下换了鞋。
女人环臂看着她,“我跟你舅舅都吃过饭了昂,你吃了吧?吃过了舅妈。”
空荡荡的胃里什么都不剩的消化完了,鹿眠准备明早再去下边买点早餐吃,她没有钥匙,要是晚上出去的话就进不来了。
“那就行,你元元弟弟正做作业着呢,你既然都回来了,就辅导他一下。”
这种老小区不隔音,哪间房子里吵架啦打孩子啦在楼下都听的一清二楚,更别提只是隔着一个薄薄的房间门了。
说着在做作业实则在打游戏的覃元身体一僵,他其实有点怕鹿眠这个堂姐的,鹿眠天天都冷着张脸,给他讲题每道题都要讲好几遍才行,覃元又笨,有时候听多少遍都听不懂,就算这次听懂了下次同样的题又会继续做错。
每当这个时候,鹿眠的眼神就会变的更加冰冷,她会缓缓将视线从习题上移开,转过头,目光首首地射向覃元。
那眼神,没有一丝亲情的温度,在覃元看来,仿佛带着几分阴森,他只觉得后背发凉,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衣角,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仿佛坐在他身边的不是姐姐,而是一个让人胆寒的陌生人。
“好,我等下就去。”
外面响起的鹿眠的声音就像一道死神预告,覃元立马就感觉到了吾命休矣的悲凉。
覃元看着桌子上凌乱摆放的习题和试卷,那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公式看的他一阵头疼,他又转过头看向鹿眠,瞥见她略显疲惫的面容和苍白的唇色才倏然意识到什么,“姐,你没吃饭呢吧?”覃元蹲下身在书桌里的柜子里翻找了下,捧出了一堆零食往鹿眠的方向推了推,“你先吃吧,我先写,写完了你在给我改。”
鹿眠有些讶异的看向他,原本绷紧的小脸也柔和下来,半晌,才轻声道:“谢谢。”
“姐你跟我客气什么,这次随堂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