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口感粗粝,下咽的时候有种拉嗓子的感觉,很难吃!
此时的山东己经有了玉米和红薯种植,但是尚未大规模推广,因为口感粗劣,基本上都是底层百姓少量种植后自己食用。
朱嘉禾知道赵老吉其实是舍不得吃,想让自己和赵全顺多吃些。
海边虽然容易捡到贝壳螃蟹,但是鱼和大虾还是难得的,需要下海张网捕获。
眼下赵全顺就狼吞虎咽地吃着鱼虾,便证明赵老吉所说的吃腻了只是个善意的谎言。
朱嘉禾心中一阵暖流,想到了小时候自己的父母也是这般,有好吃的都让自己和哥哥吃,只说自己不爱吃。
而赵老吉与自己并无亲缘,这几天却一首全心全意地照顾自己,待自己与亲儿子赵全顺并无两样,这怎能不让人感动!
自己现在既然投靠到赵家,就要想办法尽量保住他们,而眼下能够改善家里的生活便是最实在的。
“叔,你也吃。”
朱嘉禾夹起一大块鱼肉便放到了赵老吉碗里,赵老吉笑了笑便也吃了起来。
“家里的钱够买多少粮?
我和顺子今天进城看见好几家粮店都售罄了,听说现在各处旱灾闹粮荒,不如一次多买点。”
灶户村地处海边的荒滩上,这里的土地盐碱含量高,种不得庄稼,顶多就是种些耐盐碱的高粱,产量也很低。
因此灶户村的村民主要还是靠买粮为食,不过好在他们能够熬海水煮盐,有银钱收入。
“今年山东西边大旱,粮价一首在涨。
前几天姜二他爹去买粮,回来说麦子己经快要涨到一两二钱银子一石了。
家里的银钱也就勉强够买一石。”
提到粮价,赵老吉不禁愁眉苦脸起来。
明代的一石是一百二十斤,买一石麦子对于赵家来说己经算得上抽空家底了,用的时候掺杂着粗粮野菜,顶多就够他们三人吃一个月。
这时候的底层百姓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