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县城逛完己是正午。
两人没钱下馆子吃饭,只得蹲在街边啃了随身带着的两个窝头充饥。
赵全顺腰上别了个装水的竹筒,两人便你一口我一口喝了解渴。
此时正是饭点儿,街对面的酒楼里飘出来阵阵饭菜的香味儿,两人闻着首咽口水。
朱嘉禾自穿越以来,己经三天没吃过肉了,唯一的油水就是煮菜的时候,赵老吉会从一个陶罐中刮出一小勺猪油放到锅里。
平时家里连炒菜都极少,因为炒菜费油,都是用水煮菜。
不过因为灶户村靠近海边,海滩上比较容易捡到海贝螃蟹,各种海鲜倒是吃得不少。
但是朱嘉禾觉得照这个吃法下去,过不了几天自己就该对海鲜恶心了。
“朱大哥,水喝完了,我去讨点儿水喝,你在这等我。”
赵全顺说完便拎着竹筒去向那酒楼走去。
“哪里来的叫花子,来这讨水!
这也是你来的地方?
走开走开。”
朱嘉禾很快就看到赵全顺被酒楼伙计驱赶出来,朱嘉禾麻木地坐在地上,动都没动。
今天上午的见闻己经让他对这个世道有了清醒的认识,这是一个“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时代,也是一个根本不把底层百姓当人的时代,对于赵全顺受到驱赶完全不奇怪了。
“孩子,来这儿。
大娘家里有水,给你接点儿。”
正当赵全顺丧气地往回走的时候,酒楼隔壁一个临街的小铺子,门前做针线活儿的大娘喊住了赵全顺。
不一会儿,赵全顺便拎着灌满水的竹筒咧嘴笑着跑回来了。
朱嘉禾坐在那里看着赵全顺的笑脸,心中突然生出了一丝温情,他生活在如此没有希望的环境中,还能时常为一些极小的顺心事咧嘴欢笑,真是让人羡慕啊!
“朱大哥,咱们回家吧!”
“好,回家!”
朱嘉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