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狗屁。
少爷不服地说:爹,我这是新诗,现在学堂里主张新诗。
杨老爷一挥手道:淡开水一杯。
薛三捋着下巴稀疏的几根胡子说,我听了少爷的吟诵,的确像水。
可是,听着听着就像六月里喝了山泉,凉爽还带着甘甜呢!
这时,有下人抱了些干柴来投进火堆里,燃旺的火光把西合院照得更加喜气洋洋。
杨栗烈悠扬凄婉地立刻又哭起弟弟来:新打锄头叶子长,扛到山上栽白杨。
白杨栽了十二根,弟弟六根我六根。
弟弟六根起书房,姐姐六根起灶房。
弟弟书房坐得稳,姐姐灶房坐不长。
太阳出来绿荫荫,同胞姊妹要离分。
三根麻绳捆轿顶,一把铁锁锁轿门。
开了轿门亲姊妹,关了轿门二姓人……从营盘通往杨老爷家的山路上,一支队伍挎着火枪,执着镰刀、斧头、还有挑着箩筐背着背篓的阴悄悄地潜来,走在队伍最前面的是大当家的雷山。
这个夜晚,尽管月黑星高,大地传出队伍脚板敲击地面的颤动声,是能感受到队伍的庞大。
可是,杨家的亲朋好友似乎都沉浸在嫁女的喜庆和热闹中,没有一个人发现这支冲着杨家而来的队伍。
走着走着,雷山不时压低声音向后传着口令:靠右行,跟上。
第二位也转过身,对着第三人的耳朵:靠右行,跟上。
依次后传着……是谁一不小心,把一砣石头踩翻滚下坡去,稀里哗啦的在夜里很有些响亮。
雷山猛站住,低沉着声音恶狠狠骂道:你他妈找死吗?
注意脚下。
第二位也这样传着,你他妈找死吗,注意脚下。
这样的骂声一首传下去……不觉中,一行人己经来到了一条岔路口。
雷山立定,后面的人就挤到跟前来。
雷山就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