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鼻子的山根处贴的白色创可贴。
嫩粉粉的鸟爪,虽然两只爪子看不太出来有啥区别。
果然恐惧源于无知和想象,当伊珝真正去接近,去主动了解,发现很大程度上不是鸟可怖,而是自己幻想的鸟建立在陌生的认知上。
无知带来的恐惧,需要用实践去破除。
手上的玉米粒被吃光后,伊珝慢慢的伸手去触碰灰鸽的羽毛,感受像绸缎般丝滑的手感。
见灰鸽不抗拒她的触摸,伊珝的胆子更上一层楼,她捧住了小肥的鸽子,又坐回了盆,不嫌脏地把灰鸽放在了白到发亮的公主裙上。
灰鸽享受的很,小女孩用撸猫撸狗的手法哄逗着它,吃得饱饱的灰鸽不由高“咕”一曲。
“咕——”战胜自己的伊珝开心的有点忘乎所以,竟也摇头晃脑随着灰鸽唱了一曲。
“啦啦啦,太阳公公早;嘟嘟嘟,无风也挺妙;咕咕咕,鸽子问我好——咕咕咕”灰鸽抢着给伊珝不成调的歌伴奏。
本着不参与不打扰原则的小波听着洗脑的小曲,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1号宝贝,你从哪学来的歌呀?”
“学?”
“对啊对啊,这歌歌名叫啥?”
“叔叔你真笨,唱歌还需要学吗,嗯......就叫鸽子歌好了。”
怪不得从没听过,但你别说,这歌听着可上头。
小波藏在摄像机后的脸,自拍伊珝之后,笑容就未下去过。
随着鸽群被召唤归笼后,未扒完玉米的孩子也乖乖归位完成剩下的任务。
——历经两个半小时,玉米地拍摄结束打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