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火辣辣地疼。
耳朵嗡嗡地响。
有血腥味儿在口腔里蔓延。
路宁浩眸中闪过一抹畅快，忙抱住沈云初的手臂，担忧地道：“初初，冷静！有什么事好好说，别动手！”
沈云初桃花眼里跳跃着熊熊怒火，仿佛要将岳峰焚烧成灰。
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没想到，你这么贱！”
岳峰眸光冰冷地回视着她，一步冲过去，抬手还了她一个大逼兜。
沈云初尖叫一声，一个趔趄，被抽得摔到电梯箱壁上，鲜血从她唇角流出。
路宁浩抱住她，关切地道：“初初，你没事吧？”
岳峰冷声道：“我贱？你打电话让我去媚色，把我送给雅娜，你说我贱？！”
路宁浩眸光闪了闪，怒道：“你怎么能打初初？她什么时候被人打过脸？！”
电梯门开了，门口站着不少人，看着电梯里被红油漆泼过的几人，眼中闪着八卦的精光。
岳峰先一步走出去，路宁浩黑着脸扶着被扇懵的沈云初，也走了出来。
三人刚走出警局大门，就被蜂拥而来的粉丝、记者、狗仔、自媒体人给围住了。
他们像饿了十天的疯狗一样，急不可耐地往前挤。
“岳峰，你怎么出来了？真的是你maixiong伤害路宁浩吗？”
“沈总，两个男人为你争风吃醋到maixiong伤人，你有什么感想？”
“沈总，你是喜欢路宁浩，还是喜欢岳峰？毕竟两人长得很像！”
“路宁浩，真的是岳峰想害你吗？你是追究责任到底，还是选择原谅？”
三人都不说话，路宁浩护着沈云初往外挤。
岳峰自己闷头往前挤。
突然，臭鸡蛋砸在了岳峰的额头上。
路宁浩的粉丝愤怒地大骂：“贱货！渣男，给哥哥道歉！”
“狗日的王八蛋，去死吧！”
“渣男！贱货！在夜总会卖，还欺负我们哥哥！”
路宁浩一脸惊恐地挡在粉丝面前，“岳峰，你千万别生气！这些粉丝只是太担心我，不是故意的。你有什么气撒在我身上就行，别对我的粉丝下手......”
他浑身散发着八二年老绿茶的味道。
粉丝愤怒的情绪更加高涨了，又一个臭鸡蛋砸在岳峰的头上。
臭鸡蛋炸开，不可避免地溅到路宁浩身上。
沈云初回神，拉起路宁浩的手，“走，先离开这儿！”
她瞥了一眼岳峰，失望、悲伤、愤恨！
岳峰的脸上又被砸了一个臭鸡蛋，恶臭刺鼻。
他麻木地看着沈云初拉着路宁浩，挤出了沸腾混乱的人群，坐上路宁浩的保姆车，扬长而去。
幸好，这里是警局门口，警员以最快速度出警，那些人如苍蝇一般一哄而散。
一个中年女警员，递给岳峰一块毛巾，怜悯地叹息道：“擦擦，我开车送你回去。”
岳峰接过毛巾，擦去脸上的臭鸡蛋液，轻声道：“谢谢你。”
他现在一头一脸一身的红油漆和臭鸡蛋液，可能连车都打不到。
好心的女警员将他送到媚色夜总会的停车场，他坐上自己的车，锁上车门，觉得安全了，铺天盖地的委屈才席卷而来。
明明已经决心离开，明明已经有心理准备，可还是这样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