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蹲着。
轰——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两辆汽车猛地撞在一起!
白色小轿车的车头瞬间扭曲变形,冒着丝丝青烟。
“啊哦——撞了。”
陈述将自己的脑袋埋在宽大的卫衣里,空气中刺鼻的橡胶焦味和汽油味让他感到很不舒服。
另一边余歌根据陈述发送的位置共享,将团在地上的人拉起。
“低血糖又犯了?”
“我这有糖,还有大肉包和豆浆,来!”
余歌掏出兜里的软糖撕开塞到陈述嘴里,见人把糖吃完再将手中的肉包豆浆递过去。
一套流程行云如流水,当妈的恐怕也不过如此了!
“淋巴肉包子...勾兑豆浆...”吸溜——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是该吃还得吃!
一旁掐着腰,瘪着嘴的余歌,默默地从兜里掏出一小包抽纸,仔仔细细的抽出一张。
就这么等着....就在陈述嘴里的包子咽下最后一口,他立马开口喝住!
“停!”
“您老先擦嘴~您这小嘴跟淬了毒似的,小心舔一口把自己给毒死!”
两人一起回了学校宿舍,学校的人似乎对这个晚上打着伞的人并不感到奇怪。
对此余歌噗笑道,“大学生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
“对了,大陈!”
“你这两个月上哪去了?”
“大陈?”
此时的陈述平躺在床上,他的大脑很混乱,嘴里不知不觉地开始胡言乱语。
“未曾生我谁是我,生我之时我是谁。”
“长大成人方是我,合眼朦胧又是谁。”
这些话听的余歌头皮一阵发麻,便拿起手机准备看个恐怖片缓解一下!
一个手滑刷新到一个灵异主播在探险,看着有点意思。
家人们,你们知道建宁路上那个失火的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