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差点笑出声来,但他忍住了笑意,只是朝波特那边挑了挑眉。
他把羊皮纸翻过来,蘸了蘸墨水,开始画了起来。
这幅画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不过可比波特那幅小漫画强多了。
德拉科没画那个学生,而是画了波特,连他的伤疤和滑稽的高帮运动鞋都画了出来,波特西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双手举着,平斯夫人在他上方,是个咆哮着的半兽人模样,锯齿状的牙齿上还滴着口水。
他在惊恐的波特和愤怒的图书管理员之间的空白处写道:“这是图书馆”。
德拉科还把自己画了进去,靠在画纸边缘,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笑。
最后,在临交卷前,德拉科还在自己长袍前加了个“波特臭烘烘!”
的徽章。
这幅画他画了将近十五分钟,而这期间,他能感觉到波特的目光时不时地投向他,停留的时间长得有些不礼貌了。
波特总是这样——盯着别人看太久、太用力。
他就是那种很有压迫感的人,这往往会让人觉得不自在,但却让德拉科觉得脖子发烫,首想扯扯领带。
每当波特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时,就好像被聚光灯照着一样,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黯淡无光了。
德拉科画完后,把纸折成了一只纸鹤,这让波特的脸变得有些古怪,不过德拉科不明白为什么(这又不是什么特别了不起的折纸手艺)。
他挥了挥魔杖,纸鹤就振翅飞了起来,飞过正在书桌前学习的学生们头顶。
波特继续盯着德拉科,伸手从空中把纸鹤抓了下来,看都没看一眼。
德拉科都有点为这幅画感到不好意思了,因为他其实挺喜欢平斯夫人的,但当波特爆发出一阵响亮的笑声,引得图书管理员本人投来严厉的目光时,这一切就都值了。
波特有那么半秒钟露出了尴尬的神情,然后又带着满脸的幽默和笑意看向德拉科。
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