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些狗屁不通的话,怒极反笑。
想着宫里宫外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传闻,什么他对皇上爱而不得,始终不肯娶亲的混账话,就是从这些奴才的嘴里传出去的!
所幸,他也乐得不必再为娶亲的事烦恼。
不过,听着这些屁话,还是忍不住烦!
“李公公啊,你在这宫里真是屈才了,你要是去做那保媒拉纤的行当,天上的乌鸦和水里的王八都能给凑成一对了!”
李公公一头雾水,“乌鸦……额,王八……皇上是乌鸦还是王八……唔!”
李公公说完赶紧双手捂嘴。
甄定允懒得理他,早己经走远了。
甄定允回到府上,便把酒窖里的酒一口气喝了两坛子。
府里的幕僚实在看不下去了,又听跟着摄政王进宫的人说了今晚的事,便都以为他们摄政王这是爱而不得,吃了大醋了。
于是,有那胆大的,便提议,带着摄政王去小倌的花船上逛一逛,散散心。
要不然,他们家摄政王这么血气方刚的年纪,天天看的着吃不着的,还不得给憋坏喽!
反正皇上都纳了后宫了,他们王爷守哪门子身呐!
……虽然喝了很多酒,但是甄定允睡的并不好。
一个接一个的梦,不断造访。
梦里,他正在今晚去的那个画舫上听着那小倌弹琴,可是走着走着,梦中的场景却不是那载着小倌的画舫上,而是来到一艘小船上。
没错,就是当年中秋之夜,他与阿恣第一次翻云覆雨的那艘小船……小船摇摇晃晃,耳边是阿恣隐忍的呼吸声。
他一抬眼,就见凌恣眼中噙着泪滴,嘴唇都被自己咬的见了血。
“凌恣,松开……世子……世子……”少年带着隐忍哭腔的声音传进耳膜,也传进了他的心里……画面一转,只见凌恣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幽深的陷阱里,把温热的血液含在嘴里喂进他的口中……那时他因为和六皇子刘薪走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