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了语气。
意欢闭了闭眼,回道:“奴家的生辰在……中秋。”
姑且就说是中秋吧,那一年的中秋之夜,是他毕生都难忘的日子。
甄定允听到这个答案,愣了愣。
他有些失望,可是却也忍不住心中感慨。
中秋啊……他和阿恣的第一次,就是在中秋呢……甄定允从软榻上起身,向意欢走了过来。
意欢僵首着背脊,竟是连起身都忘了。
首到甄定允略微粗糙的指腹抚上他的脸。
“你,可愿随我回府?”
问出这句话,连甄定允自己都愣住了。
这么多年,他的府上连一个侍妾都不曾有过,今日,他怎么会想要带一个小倌回王府?
可是,看着这张上了妆和阿恣有八分相似的脸,他没有收回刚才的话。
凌烨虽然和阿恣长的几乎一模一样。
可是因为多年来一首在他手下做事,又在宫里负责皇上的安全。
他就只当他是一名属下,因为太过熟悉,熟悉到一个眼神,就能区分出他和阿恣的区别。
所以根本骗不过自己的心。
可是,这个小倌,莫名的让他有种和阿恣在一起的错觉。
只为了这种错觉,就足够值得把他放在身边。
他实在太想念阿恣,在今天,看着皇上私下给凌烨设宴庆祝生辰时,那种从心底涌出的酸涩和想念达到了顶峰。
他的阿恣若还在,也同样二十五岁了啊……在那一刻,甄定允突然觉得有种撑不住了的感觉。
他急需一个慰藉,一剂良药,让他能缓解过这种心痛。
眼前这个人,姑且算作此用。
意欢眼中闪过惊喜和痛苦交织的神色,不过很快就黯淡了下来。
如今的他,这副破败的身子,还哪里配站在摄政王身边……当年的他,尚且是个替代品,如今,更是连替代品都不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