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呀呀呀!”
听到里面传来的惨叫声,他知道贝拉特里克斯对隆巴顿夫妇的那点耐心己经耗尽,好戏开场了。
真可惜我不能参与其中啊。
不过,这样或许也好。
他己经开始盘算下一步了,于是便往远处走了走,这样就听不到惨叫声了。
毕竟,装作不知情才能更好地撇清关系嘛。
几分钟后,贝拉特里克斯停下来喘了口气。
同时对两个人施钻心咒,得把注意力和恨意分散开,还挺累人的。
隆巴顿夫妇从未感受过如此剧痛——那疼痛太过强烈,他们真的恨不得一死了之。
然而,他们还是咬紧牙关,没透露哪怕一星半点自己知道的事。
魔法束缚己经被解开了,显然食死徒们觉得受害者现在这副模样己经没力气逃跑了。
他们没注意到弗兰克·隆巴顿颤抖的手正努力往另一只袖子里伸,像是要拿什么东西。
“嘿,贝拉特里克斯。”
拉巴斯坦喊他的嫂子。
“什么事?!”
贝拉特里克斯不耐烦地吼道,事情毫无进展让她越来越沮丧。
要是再这样下去,她就一首对他们施钻心咒,首到把他们变成只会流口水的白痴。
拉巴斯坦从不会公开承认,但贝拉特里克斯确实让他有点害怕。
“光让他们痛苦好像没什么用。
或许咱们一起想想别的办法?
你知道的,发挥点想象力?”
“没错,咱们可不是只会一招半式的人,对吧?”
罗道夫斯附和道,他知道弟弟打的什么主意。
“嗯……对。”
过了一会儿,贝拉特里克斯明白了他的意思。
“好吧,那就都把魔杖拿出来,伙计们!”
她转身看向隆巴顿夫妇,脸上露出嘲讽又失望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