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不然冻生病了,我可没这个闲钱给狗子治病。”
不喜欢宠物的他,脸上写满了嫌弃。
舒砚望着丢来的衣裳,都快要哭了。
这件衣服,是他的衣裳。
但听到江淮序说,阿黄会被冻生病,他也顾不得心疼自己的衣裳了,连忙将衣裳包裹在阿黄身上,让阿黄先暖和暖和。
阿黄躲在舒砚怀里,别提多舒服了,它感觉,这是它有生之年来,最幸福的一刻。
舒砚抱着阿黄,一时间犹豫着要不要帮忙?
但真要帮忙,他又不知道该帮什么忙?
因为江淮序把家里能搬动的东西,全都搬出家门,让路过的村民好一阵猜测。
“呦,江六,你这日子是不过了吗?”
又一个路过他们家门口的村民见江淮序把家里的东西全部搬出来,忍不住打趣起来。
村里人都知道江六是出了名的懒,若不是怕被饿死,江六很可能连地都不愿意下,可这会儿看着忙进忙出的江淮序,便忍不住调侃起来。
江淮序这人不喜欢无用的社交,所以他无视了调侃的村民,继续搬家里的东西。
不把家里的跳蚤清除干净,他怕是连觉都睡不成。
舒砚也不喜欢与村里人聊天,因为他们总是一副高人一等的姿态俯视他,令他非常不爽,所以这会儿见江淮序不理人,他也当做没看到,默默地低头给阿黄擦拭湿漉漉的身体。
被无视的路人只觉无趣,撇了撇嘴,扛着他的锄头回家。
因为江六的家在村外,所以没有左邻右舍,自然就没有邻居跑来嚼舌根,这让喜欢安静生活的二人也乐得清静。
舒砚帮阿黄擦干身子,这才看向努力挪动柜子的江淮序,“夫君,你动这柜子做什么?”
柜子放在那里好好的,干嘛要动柜子?
江淮序回头,见他把手上的事情忙完了,立马招呼道:“别废话,赶紧过来帮我把这个柜子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