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异的感觉。
可让他说哪里奇怪,他一时又说不上来。
很困的他实在提不起精力去想那么多,哆哆嗦嗦的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上了床。
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江淮序,见江淮序紧皱起眉头,双眼紧闭,脸上露出明显的不悦之色。
深知江六此时正处于烦躁状态,不敢触怒江六的他立刻躺回床上,裹紧被子闭眼睡觉。
这一觉他睡得格外香甜,因为这是他和江六成婚的半年里,第一次睡着后,没被江六抢被子。
只是当他睁眼,看着照射进房间的阳光,吓得不轻。
天呐!
我怎么睡得这么死?
太阳居然都照射进窗子里了。
想到江六等下会恼羞成怒的拿着棍子打他,他慌慌张张地从床上爬起来,手忙脚乱的穿上外衣,首奔门外。
当他见江淮序坐在屋旁的大槐树下,浓眉紧锁,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心里不由得忐忑起来。
毕竟今天是他起晚了,“江六”生气要打他也是理所应当。
他颤抖着身子走上前,嗫嚅到:“夫君,对不起,今早是我起晚了,我现在就下地干活。”
说着,他转身,往灶房走去。
因为农具放在灶房里。
也不知今天的“江六”是不是忽然有了善心,不仅没打他,还没骂他,令他庆幸不己,快步奔进灶房,拿起靠在门后的农具,就要出门。
可他刚出门,原本坐在屋旁大槐树下的江淮序不知何时走到门口,拦住了他的去路。
以为江淮序又要打人,吓得他丢下农具,双手护头,“夫君,我错了,我不应该睡懒觉……”江淮序看着双手护头的舒砚,脸上不仅有无语,还有一丝心疼。
真是可怜的家伙。
罢了,罢了,都特么穿了,也该接受现实了。
他无奈叹息一声,“别傻站着了,趁着今天天气好,把家里里里外外全打扫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