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为了不拖累秦知衍。
温思婉如实说：“是我买来的种子。”
顾砚南更崩溃了。
“你为了报复我，宁愿去买个陌生人的种子？”
“不是报复，是我想要个孩子。”
温思婉平静道：“顾砚南，五年婚期已过，我选择成全你和苏小姐，你不是应该高兴的吗？”
“婉婉，苏央不是我的白月光，不管是当年还是现在，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她。”
他迫不及待地解释道：“是江辰，他临死前求我一定要帮他照顾好苏央和他的孩子，所以我才将她们母子带回国，照顾她的饮食起居。”
“还有她发你的那些信息，那些相片，全部都是假的，请你不要相信她。”
顾砚南说到激动处，上前要拉她的手。
却被她冷冷地避开了。
她后退一步。
盯着他：“顾砚南，你到现在都还没有搞清楚重点。这些年来，你冷落我，无视我，放任你母亲和圈子里的人嘲笑我生不出孩子。你以为你伤我的，只有苏央这一件事吗？”
“苏央不过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罢了，即便没有她，这个婚期我也不会续的。”
“没有爱情为基础的婚姻，本就是畸形的，没必要强留它。”
她重眸扫了一眼地上的纸片：“离婚协议我会重新签一份给你，好聚好散吧。”
“没有爱情为基础的婚姻......”
顾砚南轻声呢喃着，随即苦涩地笑了一下。
“温思婉，你也知道咱俩的婚姻是没有爱情基础的啊？你口口声声说想要个孩子，想跟我一起走下去的时候，可曾说过一句你爱我？”
“......”
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顾砚南继续说道：“当年你嫁我，是因为你母亲的病需要大额医药费，你想生下我的孩子，是为了坐稳顾太太的位置。这样的婚姻，你觉得我会快乐吗？”
“我不想回家，不想你怀上我的孩子，把苏央接回婚房，为的不过是一句你爱我罢了。”
“可是你呢，你有对我说过一次吗？”
“温思婉，论绝情，你比我绝情多了，至少我跟苏央只是单纯的作戏，而你却假戏真做，给了我这么大一个惊喜。”
温思婉微讶地望着他。
头一回。
她看到他眼圈红的沁出泪来。
也是头一回，她从他口中听到这样的理由。
所以，他的意思是......
他爱她，这些年来对她做出的所有伤害都是为了逼她说出‘我爱你’三个字？
她简直气笑了。
他还不如直接承认，就是不爱她，不想娶她呢！
她幽幽地吸了口气。
“顾砚南，既然你觉得我嫁给你是为了我母亲的病，想给你生个孩子是为了保住顾太太的身份。那我这些年来对你的关怀备致，体贴入微，在你眼里肯定也是有目的的吧？”
“既如此，那就没什么可聊的了。”
“把离婚协议签了吧，别再互相折磨了。”
她说完，转身朝屋里走去。
顾砚南神色一慌，忙上前拉住她。
“婉婉，我不在意！”
“我不在意你爱不爱我，不在意你怀的是谁的孩子，我只知道我离不开你，我不能没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