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是沈令瑶自己提出的,崔氏犹豫了再三想着家中长辈的意见和大女儿的婚事,最终还是应允了沈令瑶的请求。
只是她总觉得愧对女儿,叫人装了满满几车的东西,又派去了好几个自己身边得力的丫鬟婆子。
“小姐,现下天气冷了,您刚到庄子仔细着点。”
白芍得了邢妈妈的令,从屋内找出一件镶着白狐毛边的斗篷给自家小姐穿上。
沈令瑶借口来到庄子上一是不想母亲与大姐姐再起冲突,再一个便是想着这里不像沈府一样规矩甚严,也方便打听。
她按下白芍为自己系斗篷的手,伪装成一副娇滴滴的跋扈模样。
“白芍,往日这个时候母亲都会给我屋里留些葡萄,今年没人送到庄子上来吗?”
白芍面上浮现一丝无措,葡萄?
她也只是听家中的邻居说过,但也没见过啊。
“要不奴婢明日去问问庄子上专管采买的小厮。”
“好呀,不过葡萄价贵,也不知道小厮能不能买到。”
沈令瑶说着脑中正回忆着上一世关于江厌幼年的传闻,江家在京城并不算出名,有一回他和下属说话时隐约提到了他好像住在青龙寺外的升平坊。
原先管家时听母亲说青龙寺僧人多游历,熟悉京城外路况,有时为保安全会与客商同行,往西行许多小国遵佛教为国教,多些便利。
而这些商人回京后便会在青龙寺外毗邻的升平坊租赁门市,卖些西域来的瓜果和首饰。
“我听母亲说升平坊有家姓江的商户卖葡萄,你叫小厮多买些。”
沈令瑶趴在床上摸索了好一会,从枕头下掏出一个藕色的荷包,递给了白芍。
沈家虽然不缺花用,但到底没有分家,走了公家的账二叔一家又要好一顿夹枪带棒让母亲为难了。
白芍拿在手中察觉到荷包似乎有些不对。
打开看除了小姐说的十两银子外还多了一张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