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家里的事也多都由母亲一手操办。
母亲对他这个儿子是千般疼、万般爱,可谓是好处占尽。
待妹妹呢?
却唯有冷漠。
这鲜明的对比,如一黑一白,醒目且刺眼。
无论姑姑的指责有多么的不合时宜,他实在是没什么可争辩的。
沈淑宁说完,又瞪着凌厉的双眼扫过他们每一个人,是问也是讽,可谓是刨根问底,委婉话讥刺了:“其实,你们每个人都能看到她的难处不是吗?
但是你们选择无视。”
字字如铁,句句若锤,实实在在的将一家人捶打的没了言语,一个个俱垂下了头。
其实,也非是沈淑宁得理不饶人,硬要雪上加霜,搅扰沈氏安宁。
但此时她只能进不能退,毕竟是她自己决定要为侄女讨回公道,所以勇往首前是必经之路,点到为止那又怎么行。
她转头将侄女的骨灰盒交给身后丈夫,尔后以手使轮,驱使着“坐骑”行至哥哥身边,慷慨陈词道:“我光这么指责嫂子,似乎也不太公平。
哥哥,您说您结什么婚,做什么父亲?
生什么孩子?
这么多年,您为了自己的理想、事业,全世界各地奔波劳碌。
家里的事丢给嫂子,孩子也丢给嫂子。
你知不知道,你的妻子她活的焦头烂额,她满腹的委屈无处发泄,这一切都让懿萱来承担了。”
沈鹏程没有否认。
其实,女儿死后他何尝没有反省过,一点头便认了,道:“你说得对,我不是一个好丈夫,好爸爸。
这辈子我唯一做好的就是这个高翻院的院士。”
话至尾句,仿若没了力气。
此时,他己然成为一个实际意义上的丧女老父。
“堂堂高等翻译学院院士的女儿,清北大学历史学教授的千金,大过年的竟死在出租房里,真是可笑。”
沈淑宁